2015年9月,联合国通过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,提出确保人人获得负担得起的、可靠和可持续的现代能源等目标。在此进程中,中国能为世界带来什么?全球如何通
每一小步的进展对全人类而言都有价值,交流为“放大进步”提供了可能。国际合作多边机制无疑是各国齐心发力的平台。
为构建更有效的国际合作多边机制,我认为有两个方面需要注意。一方面在于沟通推广,既要向外宣传已搭建的合作平台,也要开诚布公所做之事和研究成果。另一方面,建立合理的准入机制,允许更多有识之士加入其中。同时,合作的目标需要精准、有重点,而非过于宽泛。
中新社记者:12年前您在接受中新社采访时曾表示,中国和英国可加强能源领域的深度合作。如今两国在能源领域取得了哪些成果?两国未来的合作方向是什么?
约翰·劳赫德:2012年,我受英国驻重庆总领事馆邀请前往贵州与当地能源企业交流。此行中,我发现英国与中国在新旧能源利用方面有很多共同点和合作空间。
事实证明确实如此。2013年,中英(广东)CCUS(CCUC即碳捕集、利用与封存)中心成立,这家机构以英方提出理论指导和规划、中方建设示范项目的模式开展合作。
疫情暴发后,人员走动变得困难,两国面对面洽谈一度中止。但两国在政府层面和学者个体层面的交流仍在继续,主要关注基于风能和太阳能等可再生能源的未来能源系统。这些可再生能源对控制系统、储能系统以及能源系统控制中的用户集成提出了新要求。如今在英中双方合力下,越来越多的成果公开。
就今年而言,英中交流十分密切。年初,两国使馆曾邀请英国的科研人员和企业访问中国并参加研讨会,分享与能源相关、切实可行的有益经验。不久后,我在北京参加工业减碳交流活动,帮助中国的三个省份制定减碳的解决方案。此外,中国科学院广州能源研究所正在研究珠三角地区的工业脱碳,我主要为其提供碳捕获和封存方面的专业知识,以及相关战略制定的建议。
现在中国明确提出2030年“碳达峰”与2060年“碳中和”目标,英国也提出在2050年前实现净零排放。两国能源合作的需求更为迫切。如我12年前所说,中国和英国都有丰富的经验,应当相互学习。比如中国光伏产业化促使光伏价格降低,进而促使全世界的光伏应用成本下降。中国也是英国在低碳转型时期太阳能光伏电池板的来源。而在政策、管理、分析和目标设定等方面,英国拥有许多适用于中国的经验。中国的经济规模尤其是能源领域的体量庞大,能更大规模地部署项目。
未来我们能做的远不止于此。虽然身为发展中国家,但中国在科研领域的表现并不逊色,尤其在支持具有颠覆性和创造性的科研活动方面。我相信中国有能力开发新能源技术并将其提供给其他国家,而英国科技创新能力显著且拥有低碳转型管理的直接经验,可以为其补充。在学术领域,可以从国家层面提供某种授权框架,允许科研人员个人寻找有共同利益的(他国)研究者,加强交流。